怪哉

杂食,曾立志为冷圈产粮,现在嘛…好,不重要了【躺

【卫聂】我是师弟我认了【高甜】(上)

鬼谷初期。
玩烂的师哥梗。
论与猫抢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无脑傻白甜。
他俩这么好快去结婚吧。




1
刚见到眼前这个黑发少女时卫庄心里还是不免萌生了几分好感,面前的人生的白净的很,一头柔顺的墨色长发上用素色的麻布束了一个颇为精巧的蝴蝶结。清澈的黑色眸子低垂着,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的。
说实话当时卫庄差点没管住想要伸向面前软软的头顶的罪恶的手。
然而这只是后话,一切在师傅开口之后就变成另外一个走向了。
“小庄,这是聂儿,快叫师哥。”……嗯?



2
卫庄是后来才得知盖聂其实比自己小一岁又矮半厘米这回事的,然而这也是后话了,以至于卫庄本人对于入谷当天被师傅坑蒙拐骗那一声师哥喊的甚为后悔。
再仔细回忆回忆自己那位“师哥”,白白糯糯的,虽然打架有一手/这一点卫庄本人是极不愿意承认的,但就论那一天到晚打菜摸鱼采茶摘果的习惯性行为,那做菜的美味程度,那不知是不是自学的女红手艺,怎么看都不是师哥该干的吧!但是师傅又不许自己直呼盖聂的大名,于是我们机智的卫庄愣是憋了一周没用任何有关这位师哥的人称代词。



3
不管怎么说,生活还是要继续。
自那之后虽然卫庄这师哥喊的仍是有九分憋屈,不过就处处让着师弟这一点/除了切磋,盖聂身为一个师哥还是可圈可点的。
卫庄也就势而下,仗着你喜欢【∑划掉】让着我,就肆无忌惮的欺负你。
比如把盖聂刚摘来的桃子每个都咬上一口,比如两人比划时事先锯断盖聂的木剑,再比如在盖聂刚做好的银耳粥里放上几大勺盐/然而最后这项是有点害人害己了,然后居高临下的提出类似于“你叫我一声师哥我就不欺负你”这种令人发指的要求。
不过我们好脾气的师哥从来不因这些小事和他可爱的师弟计较,每次都是笑得极其讽刺/出自卫庄语,淡淡的扔给他一句“小庄,别闹。”然后贤妻良母【∑划掉】一般的自己重新收拾烂摊子。
这就让一向很轻易能把师傅惹毛的卫庄比较吃瘪了。



4
说到盖聂,他倒是早在卫庄还没来之前就听说了自己即将有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师弟这回事。
其实他本人倒是不甚在意谁是师哥这个问题,每次面对师弟的威逼利诱【划掉】自己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丝动容,毕竟卫庄比自己年长一岁,理应以兄长之礼相待。
只是师傅说,师哥就是师哥,作为师哥这点基本该有的威严还是不能任某个小霸王/出自鬼谷子语/摆布。
行吧,那我就安安静静的做个有威严/?的师哥吧。



5
然而这个近似于周瑜打黄盖【并不】的故事还是理所当然的告一段落,原因就在于眼前这只霸道的恬不知耻的此刻正娇媚的居高临下的窝在自家师哥怀里的灰猫/语出卫庄。
卫庄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小妖精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是那天傍晚自己去山上打了只兔子回来后一推门就撞见这狗贼衣冠不整的窝在师哥一向整洁的床上。/当事人情绪有些激动。
再以至于盖聂本打算迎接一下师弟,从厨房推门一出来就明显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低气压,然后便是一人一猫在凝固的空气中大眼瞪小眼。另外我们眼尖的师哥还意外捕捉到了自家师弟那快炸的飞起的呆毛。



6
总之,祸不单行。卫庄越是讨厌它,盖聂越是喜欢它。
当师傅破天荒的默许了留这个祸害一起分享鬼谷这个本来就不大的破大点茅草屋时,卫庄感觉天都黑了。
于是,卫庄的日常就变成了:早起劈柴,看师哥和猫秀恩爱;听师傅讲天书,以及看师哥和猫秀恩爱;午饭十有八九饿肚子,因为师哥在厨房只顾和猫秀恩爱;黄昏时分纵横两人的切磋经常性不战而胜,因为师哥要节省时间和猫秀恩爱。
“啪一一”在自己不知多少次被晚饭的这一盘仅存的炒青菜齁到怀疑人生时,卫庄终于忍无可忍,将筷子一掌拍进了寸余的柳木桌内。
靠,这日子没法过了。



7
终于,卫庄决定反击。
当天早晨,卫庄就赖在床上不起了。没错,美好的一天由装病开始。
当盖聂要做早饭时发现没柴可烧,才察觉到他可怜的师弟生病了。
我们的好师哥自然是担心的不得了,坐在卫庄的床榻边心急如焚,想要试试卫庄的额头烫不烫又怕师弟耍性子不让他碰,几次伸手探向身侧人的额头又无所适从地收了回来。不知该问他哪里难受。
卫庄看着师哥为自己担心的小表情,心中暗喜。很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然而此时另外一位主角登场了,只见它迈着慵懒的猫步一步一颠地推门而入,轻盈的环上了盖聂的肩头,眯着一双灰瞳,死死的盯着床上正卖力咳嗽的卫庄。
也许是一丝心虚,卫庄干脆闭上了眼睛。果然猫这种动物是最讨厌的了。
猫咪把卫庄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呵呵,愚蠢的人类。
只见灰猫在盖聂的肩头不安的扭动着,用灵活的尾巴骚动着盖聂白皙的玉颈,趁人动一动肩头,便顺势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人的脖颈间,还甚为满足的蹭着。
盖聂此时正忙着给自家师弟准备冷毛巾,猫咪碍事,丢到一边又怕它乱跑,于是腾出一只手来引着颈间的小东西将它塞进了胸前衣物的布料里。卫庄眼看着猫咪一步迈进了盖聂的里衬,那可是里衬!完全肉贴肉的!别说摸了自己连看都没看过!
卫庄一把抓住盖聂预将伸向自己额头换毛巾的手,怨妇一般的眼神死盯着自家师哥那双看似纯良无辜的眨巴着的大眼睛。另一只手猛的将敷在额头上的活活被自己的怒火蒸干了的毛巾甩到地上,腾地坐起身来。
“谢 谢 你,师 哥。多亏你和你 的 猫,我觉得自己已无大碍。”听着小庄一字一顿的似是从牙根里挤出来的话,盖聂不由得有些云里雾里。
看着师弟一个敏捷的空翻直接飞出了门外,盖聂倒是有几分相信了小庄已无大碍这回事。
此刻盖聂还蹲在小庄的床边,手里握着有些冰凉的还没来得及换的湿毛巾,在疑惑的同时颇有几分欣慰。
原来敷一敷额头这么管用,怪不得看小庄日里一直带着头巾,下次自己也可以试试。
伸手怜爱的抚着胸前探出的小脑袋,盖聂还在琢磨着小庄离开时那个咬牙切齿的语气。
突然,盖聂茅塞顿开。
一定是小庄最近吃的口味太重/是够重的/结果引起了牙疼!好心的师哥决定自己去把柴帮小庄劈了,顺便上山去给小庄采几副治牙疼的草药。哎,果然还是我对师弟比较好。
正在吸猫的人自我感觉良好,嘴角勾起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弧度。
也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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